双方的矛盾告一段落,陆雪鳞不放心地叮嘱道:“对我的人好点。”
“我才不像你。”冷青烛不在乎地瞟了他一眼,带着珈奈就走了,小天顺理成章被留在四方会,陆雪鳞有样学样地揽着人,“别怕她,你要是在天音阁过得不好,可以来我们四方会,我们也缺人敲羯鼓。”
小天愣愣地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傻小子,陆雪鳞叹了一口气,“走吧走吧,洗洗睡了。”
夜深人静,歇山殿的飞檐挑着残月,凌云峰上江惊尘的屋子挤满了人。季衍待在应逐星身旁,拽着他的衣角悄悄看手腕上的伤,那块地方痊愈了,但落下了难看的疤。
烛火在清癯的脸上投下阴影,应淮的脸色透着苍白,眼尾细纹凝着淡淡的愁绪。他离江惊尘最近,身为尊长他不放心外人插手,于是在旁盯着谢寻安与叶婵的一举一动。
檐角铁马时而在山风中叮咚作响,应淮一动不动。
方才叶婵给人喂了药,谢寻安等药效起了才将人扶起,江惊尘昏迷月余,鬓边不觉生出了白发。
应淮看着师弟躺在床上任人摆布,月白道袍浸透了冷汗,那张熟悉憔悴的面容很像很像曾经的自己,他的手腕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谢寻安缓缓下针,闲杂人等都退到了帷帐外,昏迷的江惊尘盘坐在榻上。
几针下去,病人脖颈青筋暴起,身体竟诶败叶般簌簌发抖。叶婵暗道不妙,连忙运转内息稳住了江惊尘。
蝉息如暖流进入奇经八脉,叶婵咬着牙源源不断地输送内力,谢寻安沉稳施针引导真气逼出蛊毒血淤,两人通力合作,江惊尘的面色渐渐好转,
恍惚间,叶婵好像洞悉了山外谷的秘密,江湖传言谷中有奇药,可活死人肉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