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喝个酒吗?”叶婵更加不明白,这是荆楚的婚俗和她又有什么干系,这里还有什么说法吗?
珈奈即刻打消了她的疑虑,“和心上人喝了花酒,神明护佑你们一世安康的。”
荆楚人迷信自然神,万事都喜欢祈求神明的祝福,小姑娘也最信这些了。叶婵想着这也是珈奈的一番好意,索性便接受了,毕竟沈难一个人抢十个都不在话下。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聊天,两人齐齐抬头看见了迦晚站在门口,大祭司手里拿着一块银牌,“这个你送下去给银香吧。”
银牌上头穿了红线可以佩戴,这是迦晚专门为银香刻的铭文,珈奈拉着叶婵应了吩咐,“好,这就去。”
依荆楚旧例女方出嫁,她的亲人朋友都要去祝福添妆的,这银牌还是珈奈为银香求来的,她这一路上都在和叶婵讲荆楚的婚俗,从迎亲到拦门拜堂,一炷香的功夫都说不完。
两人还没到银香家门前,在广场就听见二楼传出的哭声了,听哭声分不清男女,大概是银香的爹娘弟弟又在哭了。
珈奈蓦然拽了拽叶婵袖子,“哭嫁也是婚俗,所以我们上去时也不能太开心。”
“好。”叶婵低着头板起了脸,她突然想到这好像是她出来参加的第三场婚礼了,比她前二十几年加起来都多,怎么每一场都不太高兴。
狭小的木梯靠这土墙,珈奈一边听着哭声一边碎碎念着,“其实阿木家与银香家相隔不过十步路的距离,他们从小一同长大,这两家离得也不远,银香若是过的不高兴扭头就可以回家,大家也不用如此舍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