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奈用手点了点步摇上的银片和链子,叶婵幽幽眨了眨眼,“我看不见…”谁家眼睛长头顶呀,这话听着像在骂人。
“等我。”珈奈微微挑眉,转身拿了一对银月耳坠,她凑近了上半身想给叶婵戴上,“诶?你怎么没有?”
叶婵后知后觉摸了摸耳朵,“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家没有这个习惯。”她自然地走到铜镜面前照了照面容,镜中人面色红润,半分也没消瘦。
南浔的水土和山外谷差不了多少,叶婵这一个月在归青寨里过得挺习惯的,只有谢寻安每日晨起都碎碎念个没完,翻来覆去就是那两句话,她和沈难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又是中原的陈词滥调,珈奈瘪了瘪嘴,自顾自地戴上耳坠,银月悬在耳下确实添了空灵飘逸。她好心道:“我妆奁里还有其他首饰,你不如都试试。”
采花节是寨子里女孩相看的大日子,珈奈可不愿叶婵输人风头,定要叫所有人耳目一新才行,尤其是她那个徒弟。
叶婵拔下头上的银步摇晃了晃,“这样就够了,多谢你了。”
“不够不够。”珈奈坐在床尾踢了踢绣花鞋,她抬眸看向叶婵,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还好心替你做了花球,等明日沈难夺到了,再谢我也不迟。”
叶婵不解,“这又是什么意思?”
珈奈抿着唇娓娓道来,“就是你站在高处将花球抛下,那个儿郎抢到了你便要同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