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婵顿了顿,上下打量了几眼谢寻安的狼狈,“幸好没再晚一步。”
谢寻安也不由在心里庆幸叶婵来的巧,他可没有什么舍生取义的决心,此前跟珈奈来归青寨自然是提前备好了后手。
珈奈可以托人带东西去故陵,他也顺便托人传话回乌撒驿站跟留下了自己的行踪。若是他彻夜未归,驿站的人会将谢寻安的消息传到离南浔最近的千金堂。
因此他一死必定江湖皆知,归青寨的秘密是藏不住的。
“你怎么还没丢掉这家伙?”谢寻安嫌弃的目光越过叶婵,落在了灰头土脸的沈难身上。沈难提剑与叶婵并肩而立,他精神抖擞地朝谢寻安打了招呼,“许久不见,谢少堂主。”
祭台的火还未熄灭,归青寨的村民将三人团团围在了上边。从天而降的中原人打断了祭祀仪式,虔诚的信徒脸上出现了惶恐不安的神情,珈奈暗自运转内力,幽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持剑的两人。
谢寻安抬头看向迦晚,“大祭司,原来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记恨叶复青。可惜我姓谢,不是山外谷的人,但你口中那个人为了躲你避世到现在,他早就娶妻生子了。”
“你为何一辈子都是孤家寡人呀?”他嘴角若有似无挂着一丝笑意,像是刺眼的嘲讽。
俗话说的好,痴心女子薄情郎。沈难的嘴角抽了抽,他这话跟那把刀捅人心窝没什么区别,叶婵有时都怀疑谢寻安会不会被自己嘴毒死。
珈奈耐不住性子,攥紧了拳头要冲上去,这回她一定把谢寻安打得肠穿肚烂。迦晚用乌木拐杖拦住她,“慢——”
“归青寨的村民都是无辜的,让他们离开再打。”叶婵和沈难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广场上聚集的村民或是握紧了拳,或是轻轻摩挲的衣角,他们眼里都不约而同透着迷茫,看来村民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