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这可未必”谢寻安话对迦晚的话嗤之以鼻,方才这些村民还面无表情地看着珈奈放火烧他,现在又谈何无辜。
旁观者有时甚至比施暴者还要无情,他们的无动于衷分明是在助纣为孽。
迦晚平静地冲着村民说了几句安抚搪塞的楚语,大家便立刻起身离开广场,紧赶慢赶着回家锁好门窗。
祭台火焰渐弱,寨子中央的参天古树傲然挺立。
繁密茂盛的枝叶在春日里愈发青翠,恍若熠熠生辉。
“婆婆,给。”珈奈从身后掏出短笛仓促递给了迦晚,她自己先赤手空拳迎了上去。漆黑的虫子霎时从窄袖中飞出,叶婵手中长剑如虹,一剑斩过毒蛊纷纷在空中爆裂,化作一团团黑色的雾气。
沈难在身后担心地喊了一声,“师父!”
叶婵急速退开,“笨蛋,捂住口鼻。”
凄迷的曲调在瞬息传到了三人的耳朵里,谢寻安凝神仔细听,发现曲子好像变了调。迦晚低沉婉转的笛声犹如夜风中的呢喃,不经意便扰乱了对手的心中的宁静。
剑尖微微颤动,叶婵的呼吸莫名开始有些急促。哀苦的笛声如梦魇缠绕在心头,凄风苦雨黄土埋身……须臾之间她好像回到了山外谷,那个空无一人的山外谷。
沈难心神一晃,他将舌尖咬出血,“师父,封闭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