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那人在水中抓住了应逐星的手。
他心想,山里也有水鬼吗?
“气血两空。”
“瘴毒入体,你这是去了哪?”
“山里”
“”
“喂喂,你还醒着吗?“女子的声音像是蒙了水汽,断断续续地在耳边响起。她解开了他的衣袍,匆匆按压他心肺,应逐星恍惚觉得自己的肋骨好像要断了。
印象里有什么东西咬他一口,像细针扎在皮肉里不痛也不痒,他身上好凉,那女子该不会把他的衣袍全脱了吧。
珈奈的手逐渐往下摸到他的腰身,应逐星无意识打了一个寒颤,他妄图挣扎,可惜只微微动了动手指。
那里有一处形如新月的痕迹,珈奈用力揩了揩,这颜色不是用朱红画上去的,“是你!你回来了!”
她这话说的,好像他们曾经认识一样。
珈奈在岸边左右望了望,她伏在应逐星前胸,给他喂了一片干花,那花的味道似薄荷清凉入肺。等她重新给人穿好衣袍,包扎完伤口,青年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