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婆推着轮椅停在了连廊上,叶婵远远地看了一眼,沈难忙得脸上都是面粉,看上去实在包饺子。她下午待着实在无趣,索性让婆婆带她出来逛逛,光听声响就知道今天庄子人多热闹。
从前冬至时沈难也会包饺子,叶婵会在里面塞一些冬驱寒的药材。因为山间阴寒,沈难要是病了,一连一个月都好不了。这次应该是没放药材,看着像是白菜馅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丹州说差也不差,说好也不好。
这个地方冬天太冷了,东西也没有江南来得多,与山外谷想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叶婵大抵是被惯坏了,李清河奉她为座上宾,谢寻安又对她无由不应,要不是遇上楚寒刀这个,她估计也尝不到别人冷脸相对的滋味。
她暗自腹诽着,一扭头就看见了楚寒刀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这些日子叶婵对他怨气颇深,两人狭路相逢,各自低了低头装作一时没发现的模样。
沈难在厨房里忙碌,张婆婆笑着唤了一声庄主。楚寒刀的视线逐步往下,落到了叶婵的腿上,“过了这么久叶姑娘的腿伤还没好,这年后还能不能去南浔”
叶婵闻言偏了偏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想留人不成。反正她腿伤好得差不多了,不妨打一架,说不准还是她赢。
“听说千金堂的谢寻安万里递信相约。”楚寒刀敛了眼神,幽幽道:“在下很好奇,如此情深义重的郎君,叶姑娘为何不选?”
叶婵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她忽然来逗人的兴致,“你说谢寻安呀——”
楚寒刀翻起了秋天的旧账,“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惹姑娘厌恶,大婚之日竟仓皇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