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错吧。”沈难也有些不好意思,从前的印象里楚寒刀也不这样,这几年的变化确实有些大了。
婆婆在旁为给他倒汤药,沈难捂着嘴角塞进了一颗梅干,温热的药一气喝完,叶婵抬手给他上药。
青年脸上淤伤一碰就呲牙咧嘴地疼,这般境况下,沈难还能抽空为楚寒刀说话,“这段时间我的拂雪刀法可是突飞猛进,如今我也能在楚大哥手下走完百来招了。”
叶婵皮笑肉不笑地戳着他嘴角的伤,“看来楚庄主可真是用心良苦呀。”
沈难嘶的一声偏了偏脸,叶婵索性松了手,将药膏递给沈难自己涂。沈难一边涂一边说:“对了师父,今晚我们一同用晚膳吧,我去厨房做几个菜,楚大哥也来。”
叶婵算了算日子,弹指之间,她出谷的一年竟然要过完了。
反正元正过完,她们便要离开了,叶婵不想扫沈难的兴致,索性便应下了。
得到了叶婵的答应,沈难顿感精神百倍,他赖在她身边谄媚,“也不知婆婆今日熬的是什么药,我感觉我浑身上下都不疼了。”
叶婵故作不知,“是吗和平常没什么差别”
沈难先祖服用雪枯在天都山上练刀,可见这草的药效还是不错的,她手上还有半株,千金堂手里还有一株加起来怎么都够用了。
想到谢寻安的信和那两瓶伤药,叶婵倏然有些心虚了,千金堂不可一世的谢郎君居然宽宏大量,不与她计较。
明年见到谢寻安,她一定要让沈难好好赔礼道歉,是他们师徒败了千金堂的名声。
那日若不是沈难,她根本就不会逃的。
世人对于他们都不重要,她跟谢寻安几乎是一类人,他们都很自私,都只在乎自己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