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婆先发现了他,“庄主——”
叶婵犹疑地看向突然到访的贵客,“沈难呢,他练完刀了吗?”
楚寒刀愣在原地,“云朔今早跟我说他头疼,我还以为他来找你看病了。”
“你没看见他吗?”
“没有”
叶婵让开了房间,里面空空荡荡,两人相视一眼,周围陡然变得安静。
不妙…沈难好像不见了。
楚寒刀即刻下令去找人,整整找了两个时辰,云朔带人将拂雪山庄翻了个遍,他们都没有找到沈难的任何踪影,沈难住的屋子更是没什么线索。
叶婵的眉头紧紧蹙起,她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楚寒刀脸上难得有几分焦急,他扭头问她,“沈难该不会离开丹州了吧,”
寒风中,叶婵斩钉截铁道:“不会。”
沈难若是要走,早在故陵那日他便离开了,就是因为他舍不下,楚寒刀才能将人留在拂雪山庄。
叶婵审视着眼前的情况,“你这几日有和他说什么吗?”
片刻后,楚寒刀灵光一闪,“雪枯草。”
天都山,入目是无边无际的白。
夕阳悬在雪山之巅,松软的雪面熠熠生辉,如同被渡上了一层神圣的金光。
滴答,滴答
石壁被水汽浸润地有些潮湿,狭小的山缝里别有洞天,这里居然藏着一泓温泉,泉边还长着两株通体雪白的要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