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随将桌上泛黄的药方收了起来,改天他还是放回祠堂去吧。
晚春的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夜风吹开了门缝,烛火霎时灭了
黏腻腥臭
漆黑的血流进了门缝,药庄陷入一片死寂。
叶婵如往常般打开暗室机关,祠堂之上是柴房的地窖,她灰头土脸地从地下爬了上来,药炉的火熏得衣服都是烟气。
好在这几日自己没白费功夫,那一炉药都成了。她私自搜罗了许久才找全的坠魂的原药,按着祖父写的那一卷药经,一步不差地复刻出来了。
这下父亲不能说她总把心思用到别处去了,这么难炼的药她都炼出来了,可见自己在要药学上还是有几分天赋的。
叶婵得意地推开柴房的门,银灰的月色映照着满地鲜血,熟悉的面孔横七竖八地躺着,浓烈的腥气扑鼻而来,胃里霎时翻江倒海。
门窗破碎,墙面沾染着斑斑血迹。
叶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药庄发生了什么,有贼人闯进来了吗?
少女犹如游魂行走在药庄,她慌张地寻找着父母,干净的双手染上了鲜血。
“咚——”
天旋地转,叶婵眼前一黑。
她无力支撑自己回头,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死亡的阴霾笼罩在头顶。
叶婵竭力地朝上看,好似用尽了毕生的力气。那个男子腰间有一块红白相间的玉佩。那暗红的颜色,像血
灼热的火焰冲天而起,梁柱在大火中摇摇欲坠,滚滚浓烟飘出了山外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