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沈难痛痛快快地和云朔打了一架,脱力的人快要呕出血来。
意气风发的青年看了一眼天色,云朔伏地瞪着沈难,这人怎么就如此讨厌,打架也喜欢避来避去的。
丹州的太阳晃眼,云朔眼前渐渐花了。
沈难屈身将单纯的少年拉了起来,云朔踉踉跄跄地推开沈难,他满心只有楚寒刀说的江湖险恶。幸好孩子们都走了,不然自己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威信就折在今天了。
云朔眼前的人影逐渐变得高大,楚寒刀挡住了日头,他像是找到靠山。
沈难镇定地看向突然出现的楚寒刀,“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师父呢?”
“叶姑娘说自己不舒服,先行回去休息了。”楚寒刀周身散发无形的威压,他腾出手扶了云朔一把,云朔努力站直了身子。
他挫败地唤了一声,“庄主。”
楚寒刀宽慰地拍了拍云朔的肩头,“还是有长进的。”
方才的比武,楚寒刀只好看到了后半程,云朔的刀风劲道和他年少时相似。
而沈难…楚寒刀过去同他交过手,故陵外他也拦住他,这几年沈难不是没有半分长进,他的心境似乎变得沉稳了。
身侧的沈难心虚的摸了摸鼻尖,“那你们聊了什么?”
楚寒刀如实道:“雪枯草。”
“叶姑娘想要雪枯草。”楚寒刀上下打量了沈难几眼,他耐心细细说来,“雪枯草十年难遇,拂雪山庄从前也只有三株,眼下最后一株已经送去了千金堂,我答应了她去天都山再寻一株。”
云朔惊讶地啊了一声,随即闭上了嘴。天都山地势险峻常年积雪不化,多少人利益熏心,最终葬身群狼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