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与橙黄的光晕模糊到一块,嫁衣上精美的绣纹在余晖下熠熠生辉,天空暮云合璧平添了美景。
在场宾客不由屏住了呼吸,叶复青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大家纷纷看向那根垂直扎在地毯的金针。
这…千金堂这是要杀人家的徒弟呀,这也难怪叶娘子出手相护。众人的视线又回到了鼻青脸肿的青年身上,沈难看着老实,但他敢来抢亲,恐怕也不是个善茬。
其中原委如何还未可知,单凭他在谢寻安婚礼上大吵大闹,千金堂肯定是忍不了的。
左右都有自己的一点道理,好好的一场亲事就差一点点了,不如两边各退一步握手言和吧。
大家神色各异,心有所思,气氛微妙又复杂,应逐星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堂上的谢寻安微微眯起了眼,袖中四指压着拇指,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动。
叶婵堂而皇之地站到了他们的对面,银剑的冷意衬得她愈加孤傲。
季衍观察着叶婵手中的剑,他回头跟应逐星低声道:“叶姑娘方才的剑好快呀。”
应逐星点了点头,适才众人都来不及反应,一道残影略过,她便已经挡下了金针。
神庭穴可医癫狂,叶复青是在警告沈难,只是行针的气力容易伤人脑子。
应逐星偷瞄了一眼叶婵身后伤痕累累的沈难,他不由开始佩服沈难,原来他走的是这种偏门的路子。
有人按捺不住开始窃窃私语,“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人嘟囔道:“这亲还成吗?”
刚才这礼算成还是不成,喜庆热闹的氛围被一扫而空,众人干巴巴地站着。
叶复青沉声唤了一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