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婵没有移步,她垂眸看着手中剑不知作何想法。
应逐星眉头蹙起,他看也她这气势该不会要杀出去吧,虽说一剑在手万夫莫敌,可在这场面打起来肯定是下下策。
他心里比叶婵还愁,是沈难还是谢寻安,她下个决断就好了。
沈难眸色复杂望着叶婵的背影,他暗自动了动手腕,体内真气不断运转。
谢寻安直勾勾地望着叶婵,他似乎也在等,这里的所有人都在等叶婵的决定。
目光汇聚到了叶婵身上,她心绪纷杂,此刻好像已经骑虎难下了。叶婵抬眸看了一眼远处了谢寻安,又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的沈难,犹豫地迈开了脚步。
“算了——”
“今日婚事作罢,我千金堂请诸君宴饮”
谢寻安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他冷声结束了这荒唐的一幕,叶婵身形一顿还是留在了原地。
众人面色各异,无一不为之震惊。谢寻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作罢了,那他们千里奔赴是为何,只为来吃一场酒吗。
赵管事不满地跺了跺脚,他就知道这么急急忙忙容易出事,好好的婚事都能砸在手上了。
他出言道:“庄子里备好了酒席,劳烦诸君移步。”
有眼色的下人已经开始上前请客赴宴,后院的席已经开了,连应逐星和季衍也被人带走了,方才紧张得他都快吐了。
谢寻安不知去了何处,喜堂只剩下寥寥几人。
叶复青不怒自威,他幽幽地看着叶婵,眼里是多了几分责怪。如今他的全盘打算都落了空,小丫头怎么就不识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