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濡的青丝贴在颈侧,眉眼清冷,眼前人不含一丝俗世的欲念。蝉息的内力从掌心传入,温暖四肢百骸,沈难微微蜷起了手指。
丹田充盈,他被人恶意损伤的经脉彻底好了。
沈难眸色一暗,迷离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叶婵很快收回了蝉息,她缓缓睁开了眼,两人目光相接,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沈难敛了神色,他忽然轻轻将人揽入怀中,依恋地靠在她颈侧。
叶婵身形一滞,她没有看见沈难的脸,只听见他黏腻地在耳边唤了一声,“师父”
他的声音像在撒娇,这仿佛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声音。
青年浅浅的喘息已经有了烫伤人的温度,叶婵的心海泛起了一丝涟漪,两人没有分外相近,但这样的距离已经逾矩了。
没有给沈难再次说话的机会,叶婵抬手用了三分劲将人打昏了。她不觉回抱了沈难,将人拖上了寒潭。
为了治好沈难的伤,叶婵耗费了太多内力。冷雾中她面色惨白,山间小径里出现了一盏灯,是谢寻安按着算好的时辰来了。
他这次没有迟到,刚好赶上了善后。
两人一同将沈难安置在草棚下,谢寻安早早就在这里备好的干净的衣物。他不仅给叶婵带了狐裘,他还亲自动手给沈难换了衣服,添了炭火。
炭火烘烤着火炉,叶婵换了衣衫捧着热茶坐在软榻边,谢寻安为了防止沈难醒的太早,还给他喂了能昏睡一整日的药。
他转身看向叶婵苍白的脸,“你没事吧?”
叶婵微微摇头,“我没事。”
谢寻安给叶婵请完脉后,让她服下了温养气血的药丸,“近日最好不要妄动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