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沈聿宁从出生起便没有离开拂雪山庄,山庄是他的桃花源,他像是没有忧愁,眨眼就睡着了。
次日,楚寒刀来向师娘辞行。
沈聿宁急匆匆赶来问他,“师兄,你要去哪游历呀。”
十八岁的楚寒刀笑了笑,“塞北都是沙子,我想去南边看看,听说那里有无边无际的海。”
沈聿宁没出过丹州,他也没有见过海。少年拽着师兄的手撒娇,“那你回来可要给我带礼物。”
楚寒刀低头道:“聿宁,你想要什么礼物。”
少年绞尽脑汁,“珍珠,我要海里最大的珍珠。”
书上说前朝有人置兵八千专以采珠为事,听说北海的珍珠还有粉白色的,西北的少年只见过细小的白色珠子,就是母亲发簪上点缀的珍珠,他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半个手掌大的珠子长什么样。
“不行。”楚寒刀眉头微蹙,他转过身背对沈聿宁,理直气壮道:“我不会游水。”
沈聿宁不甘地拉着他的手,顺势跳到他背上撒娇,“大哥,游水很简单的,只要在水池子里扑腾就好了。”
楚寒刀不堪其扰,他勉为其难应了一声,“先说好,我要是找不到就没有了。”
沈聿宁嘴角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师兄你最好了。”
少年将头埋在楚寒刀颈窝,他瓮声瓮气道:“父亲还没回来,你又要走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楚寒刀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眨眼间,沈聿宁脸上又有了笑容。
夏去秋来,他行了很远的路,那是楚寒刀第一次离开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