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叶婵已经接受了蝉息带来的反噬,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拿命换来的功力逐渐消退,身边的少年却长成了大人。
她似乎在养虎为患…
沈难每月都会守在竹屋外,他一次又一次压抑自己的心思,一次又一次地照顾反噬后的叶婵。
微妙总在不经意间被打破,他们可真是奇怪,既是仇人又是师徒,仿佛世间所有复杂的矛盾都横陈在两人之间。
山外谷的大雨,冲刷了青年在竹屋所有的痕迹。
叶婵说,她要死了,而他根本就不该留在这里。
那时的沈难跪在她面前,他只想陪在叶婵身边,他还不知道这是叶婵多年前设下的一个局。
活着的沈难对于叶婵的唯一意义便是找到凶手,她教他武功,她要将他推入凶险的江湖去。
后来在青阳宗沈难初露锋芒,他的出现引起了一些人的怀疑,楚寒刀甚至截掉了他的北海南珠。
山外谷的出现好像是沈难的一场梦了,他再也回不到与师父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里了。
或许沈难该杀回山外谷质问。
但他来了千金堂求药
人生大梦一场,他想试试重头来过。
四周幽暗,沈难仿佛在泥潭里挣扎了许久,终于拨云见月。
寒潭的冷气逸散到空中,他恍惚看见了叶婵,几年未见,师父模样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