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喝完最后一口汤,他摸了摸自己圆溜的肚子,“师兄,你不是见过那个叶姑娘吗,她漂亮吗?”
应逐星抿了抿唇,不由答非所问,“别惹她,她要是一掌把你打飞了,我可救不了你。”
季衍不觉压低了声音,“这么厉害,我还以为叶姑娘是个柔弱的医女呢。”
季衍是江惊尘的小徒弟,入宗五六年,今年才十六岁。应逐星大他两岁,从前他们在宗里便时常待在一块。
这次也多亏了应逐星,才能来千金堂开开眼界,见见这些高手。
应逐星也没想到,应天府一别,他这么快就被师叔派出来了,想来师叔也是觉得他大有长进。
只是这婚事突然他知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也不知道沈难是怎么想的。
今夜沈难早早就回了药庄,小径上没有灯,他习惯摸黑走路了,但有时会不小心磕碰到一些地方。
青石板出现了一个单薄的影子,沈难错愕地抬了头,眼前是叶婵在等他。
仓促的呼吸之间,银剑绕过颈侧,他满身酒气未散,双颊酡红,“师父”
沈难跌在了地上,躲过了第一招。
休养了几日,叶婵也有心力教训徒弟了。她挥剑再攻,沈难横掌翻身提剑格挡。
银剑铿地一声砍在了剑鞘上,剑身颤动,沈难转手匆匆拔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