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用筷子夹着刚上桌的花生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是听说,我真的是听人说的,”那人再三强调,“听说那个姓沈的在几年前疯了,是谢寻安救的他,这个叶姑娘听到消息后专门出谷找人,没想到遇见了风流倜傥的谢寻安。”
“两人是一见钟情,私定终身。”
“所以才仓促大婚的。”
众人面上嗤之以鼻,实际上齐齐侧耳听着八卦,他们很快转头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无影门的弟子看着那人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呀。”
门中的典籍记录了山外谷,他奉门主之令前来拜贺,方才他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有关山外谷的秘辛,没想到是段风流佳话。
蜿蜒而上的楼梯口站着一个神色呆滞的少年,他手里拿着青霜剑,身子靠着栏杆,看上去是在听墙角。
角落里的沈难喝完了最后一口酒,晃晃悠悠地出了客栈,现在到处都没有他的清净之地。
应逐星怔怔地张大了嘴,他在不由心里腹诽,现在外面都是这样说的吗,他怎么不知道谢寻安和叶婵是一见钟情,私定终生的。
应逐星总觉得这两人凑在一块,像是一个人。
楼下的季衍朝着应逐星招了招手,“师兄,吃饭了。”
应逐星视线忽然方才出门的人吸引,那人的背影好像沈难。。
客栈众人在谈天说地,应逐星与季衍在闷头吃饭,新鲜的菜就是比干巴巴的大饼好吃,他这次是奉宗主之令来给千金堂送贺礼的。
这些年千金堂与青阳宗的关系一向和睦,他师父身上的旧伤一直是千金堂的药在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