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镯子她喜欢吗?”
“应该是喜欢的。”
这镯子是谢簪月从前戴过的,这些年一直在木匣中蒙尘,少些了生气。俗话说玉养人,谢寻安正好从栖风阁求来,好好养养叶婵,免得亏掉了好东西。
七宝正说着话,两人在转角撞见了面色苍白的沈难,谢寻安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旁人看来实在招眼。
沈难眼底乌青,他像是生了病,声音发虚,“听说…谢少堂主要成亲了。”
药庄今日闹得沸沸扬扬,少堂主和刚来的叶姑娘要成亲的消息很快便人尽皆知。
不想沈难也知道,他不由自嘲一笑,这世上只剩自己是没有家的孤魂了。
叶婵要和谢寻安要成亲了,而他只是一个外人。
“你应该唤我一声师公又或者其他。“谢寻安一眨不眨地看着沈难,他嘴上多了几分恶劣的戏谑,“不过这些都太难听了,还是喊我少堂主吧。”
沈难微微动容,祝愿的话哽在喉中怎么也说不出口。
眼前人大方道:“我与叶婵成亲之后,从前你和千金堂的账目就一笔勾销了。”
谢寻安专程派人去烟雨楼退了李清河付下的诊费,算来算去沈难还是欠他钱,不过他愿意一笔勾销。
“情之一字,伤人至深。”沈难似乎置若罔闻,他径直走到谢寻安面前,“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四周陷入了沉寂,谢寻安危险地眯了眯眼,“沈难你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