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物…”七宝咬着下唇的贝齿微微用力,心里不免有着急。谁要剑呀,他家少堂主也不使剑呀,这换成银针也好呀。
“没有。”叶婵随手关了门,七宝蓦地被挡在门外,只听门缝里传来了她的声音,“有空替我问一下谢寻安药方研究得如何了,我的病这几日要复发了。”
七宝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前,他脑袋有些发木,这信物是真没有,少堂主应该也不在乎吧。
药庄这边的动静大,故陵镇上的风声也不少。
这一月之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千金堂需要留些时间给别人赶路的,总不能大婚当日宾客寥寥。
赵管事先派人去镇上请了先生匠人,将宴请宾客的柬帖赶制了出来,而后又托驿使送往各方。
随后便是嫁妆和聘礼的事,老祖宗的有些交代实在奇怪。
千金堂的聘礼要给到山外谷,如此他便要备一份丰厚聘礼给叶姑娘。但叶复青还要他备一份嫁妆,这一份也是要给叶姑娘的。
赵管事也活了几十年了,从来也没听说过聘礼与嫁妆一家出的道理,这到底是娶妻还是嫁女呀。
叶复青只想着要替兄长嫁女,也管不得这奇怪的糊涂账,他觉得自己两个都没偏心。
谢寻安埋头在药房里搜罗了一个时辰,有些药家中已经没了。好在千金堂最不缺的就是金子,他拿库房的澄新堂纸写一份重金求药的告示。
七宝捧着那张薄薄的纸,顺便乘隙传话,“叶姑娘说她的病要复发了,她问你研究得如何了。”
“真当我是大罗神仙,我这早上才拿到的药方。”谢寻安低头嘀咕了两句,他朝七宝伸了伸手,“她给我的信物呢?”
七宝摇了摇头,他跟着少堂主走出了库房,“叶姑娘说没有。”
谢寻安也没埋怨,他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