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迦晚想要一个乖乖听话的玩物。
可叶复青偏偏又不是个会认命的主。
他与她虚与委蛇了三个月,骗了少女一颗真心。苍茫夜色下,少年逃出了迦晚的控制,情蛊迟来的发作牵绊住他的脚步。
他慌不择路,身后仿佛有恶鬼在追。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情蛊之情,不能生离,只能死别。
那鬼东西在叶复青的身体里叫嚣,皮囊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心脏。他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叶复青咬着舌尖极力维持清醒。
什么狗屁生离死别,通通去死。濒临崩溃的少年眼前逐渐出现了幻象。
他似乎从未离开山外谷,耳畔是兄长的悉心教导。
后山里关着他骗来的人,他只是想试试坠魂的药效,到底可以持续多久。
他们只是不记得了,又不是死了,父亲为什么要逐他出门。
他明明给过他们钱了,也问过他们的意愿了。这些乞丐为了那点金子愿意将自己过去出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用人试药又有何不可。
山林里似乎什么东西在响,少年担心是那个妖女追过来了。耳里的嗡鸣不断扩大,他实在是受不了,可他不想回去和迦晚共度余生。
山外谷,迦晚想回的地方回不去,不想回的地方偏生还有人来绑。叶复青趴跪在地上苟延残喘头,他一咬牙任自己翻身滚下了山坡,生生疼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