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安不知道也属常情,毕竟没人会像自家小辈揭自己老底,只是谢寻安单纯以为自家老祖宗只是偶尔有点坏,便是一叶障目了。
单凭叶复青给沈难下的坠魂里还掺和一些令人癫狂失智的药,他就不可能是个个仁心仁术的医者。
医者有术亦有道,术行一世,道传千古。
盛世早已在分崩离析中消失,众人离白山药王心中所思已远,但在遥远的从前还是会有人死守着这些。
谢寻安怔愣过后,很快接受了叶婵的阴阳怪气,他很快问道:“他老人家活了这么多年,你想知道那一段?”
叶婵选定了桥段,眼里也多了几分探究,“我自然是想知道,他是如何入赘千金堂的。”
谢寻安垂眸道:“这就是我祖父与我祖母的故事,谢家那代只有一位小娘子,名唤簪月。曾有人称她为素手医仙。”
“有一年,她去南浔采药。”
“归家时,身边便多了一位身世不详,医术绝佳的俊俏郎君。”
七十多年的南浔,那时影月神教的圣女叫迦晚。当时年不及冠的叶复青被逐出家门,他无处可去,四处流浪。
离开了鹿邑城后,愤愤不平的叶复青进了大山,他自认是药道奇才,于是他想炼两份药证明自己。
药与毒相辅相成,他想炼出天下至毒,也想炼出活死人肉白骨的仙药。因为救人的药比害人的药要难上许多,叶复青决定先制毒。
暮春四月的南浔,万物才刚刚复苏。正逢迦晚在山中搜寻毒物养蛊,两人在抢同一只银环蛇时大打出手。
关键时刻叶复青手下留情,迦晚受了伤,银环蛇死于他手。可他却给迦晚治伤时着了人家的道,他不慎中了迦晚的情蛊,被迫同别人绑在一块。
迦晚威胁叶复青,只要他离开自己三米之外,情蛊便会发作,令人生不如死。但只要叶复青从此以后跟着自己,为自己鞍前马后,她便永远不会催动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