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星将手里的米糕分成两瓣,宽慰道:“多吃点就不会瞎想了。”
沈难接过米糕放进嘴里,应逐星露出了一个憨厚老实的笑,“那是谢寻安,我可没听说过他看得起谁。”
手中米糕食之无味,沈难道:“他好像看得上我师父。”
应逐星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
他也是头一次见谢寻安对别人这么包容,可能是叶婵容貌标致,武功高,天生人缘就好吧。
相比之下,沈难人缘不好,也是他从前喜欢惹是生非造的孽。
孟夏过后暑气越来越重,热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窗根的阳光落在皮肤上都有些灼人。应逐星和沈难像两尊门神,闲来无事的两人守在千金堂中,午后时而传来聒噪的虫鸣。
沈难坐在躺在阴影处的应逐星身边发愣,他忽然道:“你知道一个叫阅音的女子吗?”
应逐星没有睁眼,他漫不经心,“不认识,她是谁呀?”
沈难轻声道:“她好像是我的母亲,叫周阅音。”
那天高烧过后,他脑海里出现了一段自己童年的记忆,那是一个山环水绕的好地方,梦里的女子会温柔的抚摸自己的脸,哄自己背书。
应逐星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差点撞到了沈难的脸,他满脸惊喜,“沈兄,你想起来了?”
沈难否认,“没有,就是一段记忆。”
应逐星也开始唉声叹气,“你怎么就得了这个怪病,我从前都没听说过失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