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从贴身的药囊里抓了一把白色粉末,轻轻吹出一口气,那些粉末洒在了长宁身上。燕儿嘴角上扬,她缓缓将陶罐打开,密密麻麻的蜘蛛从里面爬了出来。
“管你是谁。”雀儿不屑道:“很快你就会失去自己的名字了。”无论什么身份,到最后她只会比自己口中的贱名还不如。
天旋地转,长宁失声喘了两口气,晕晕乎乎地倒在了地上,她嘴里还呢喃几句斥责。蜘蛛爬上了她的昂贵的衣裙,叮咬着裸露的皮肤,留下几处青紫。
趴在墙头的应逐星头皮发麻,这怎么救呀,那个跋扈的小娘子怕是中毒了。
巷中间雀儿与燕儿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两人心照不宣一起用麻袋将人裹好,抬上了板车。地上的蜘蛛逐渐聚拢,缓缓爬回了陶罐。
他大概是救不了,应逐星不觉摇了摇头,浑然没有察觉手边有只蜘蛛悄悄逼近。他准备换个地方观察这两个妖女,一扭头就看见了一只通体漆黑,目若萤火的大蜘蛛在瓦片上趴着。
应逐星倒吸一口凉气,这蜘蛛怕是有他巴掌大了吧,怎么能生出这么多条腿呀。
他面庞僵硬,趁其不备用剑柄将大蜘蛛捅了下来,板车边的燕儿抱着陶罐数了数,心里疑惑,“怎么少了一只?蛛王去哪了。”
墙头蓦地落下了那只蛛王,雀儿惊觉不对,“不好,有生人。”她们姐妹豢养的毒物最能察觉活人的气息。
应逐星心道不妙,立马翻身下墙。墙后面不知是谁家的马厩,他当机立断,将自己埋在那一堆干草里装死,侥幸没有被妖女发现。
时运不济,怎么会撞上了影月余孽,看来是当年一战还有漏网之鱼。应逐星平复了内心的慌张,影月余孽果然和长辈口中一样的心肠狠毒,手段毒辣。
等到他再回神时,已经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