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缘何,原先提着篮子的姑娘脱身了。
应逐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街上只剩下雀儿和那个小娘子还在拉扯。两人在街上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还不见之前提篮子的姑娘回来。
刁难人刁难久了,尊贵的小娘子也失去了兴趣。侍女替她细细清理了裙上的香粉,长宁瞧着普普通通的雀儿,心里的气消了一半,“罢了罢了,不与你们计较。”
早上才进城稍微修整,不久便要启程进京了。听人说过两天有庙会,她本想在应天府多逗留几日,奈何败了兴致,长宁也没心思多与卑贱之人多纠缠。
“多谢小娘子。”雀儿低头道谢,旁人看不清她脸上僵硬的神色。
长街上的摊贩又各自干起了活,闲是纳凉,忙时叫嚷。应逐星看完了一出戏付了茶钱,他一扭头才发现自己想要护送的姑娘已经走了,不知去了何处。
应逐星不知道,眼下跟着谁比较好呢。他留心发现那个雀儿又跟上了那位金尊玉贵的小娘子,于是他也悄悄在后头跟着。
街上人来人往,贴身侍女被人流挤散,转眼就剩下长宁一人。
长宁慌张地喊了几声莺儿,阴差阳错进了一条巷子。巷子那头的女子抱着一个小陶罐,她转身冲着小娘子莞尔一笑。
长宁讶异,这女子怎么走得这么快,还抱着一个奇怪的罐子。燕儿声音清脆,“小娘子怕不怕虫子?”
“你这贱民,怎么还敢跟着我。”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转身便要离开。身后巷口被姗姗来迟的雀儿堵住,长宁一时脸色煞白,抱着陶罐的女子和方才冲撞她的女子身形相貌宛如复刻。
“你们”她见两人长得一样心里不安,长宁的气势弱了几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