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放下自己的私念,笑着插科打诨:“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跟着我家师父的。”
他又说:“师父,我会好好练功的,你可以放心地使唤我。”
“就你,再练个十年也赶不上叶婵。”应逐星戏谑他狗腿,转头热情好客地邀叶婵,“有空可以去我们青阳宗转转,我们宗门老大了,风景可好了。”
“谁要去你的宗门。”沈难瞥了一眼应逐星手里的空碗,“你个饭桶,知道什么是人穷志不穷吗?下一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应逐星睁大了眼睛,“沈难你个没良心,前几天谁陪你练剑的,有本事现在跟我单挑呀。”
他一口回绝,“不要。”
这两人话多,他们一吵起来叶婵就头疼。她起身道:“我先去休息,你们慢慢吵。”
沈难连忙挽留,“师父你要不再吃点。”
叶婵回头看了一眼纪夏,她抛了一块银锭给应逐星,“吃饱喝足后,给纪夏买身新衣服。”
银锭落到了他怀里,应逐星有些发懵,“我不会买姑娘的衣裳呀。”
在桌上插不进话的纪夏开了口,“应大哥,我穿上什么都可以的。”
叶婵微微点头,“若是还闲,你下午可以多在街上晃晃,看看哪条巷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宵禁前记得喊我。”
沈难应了一声是,应逐星嘴里还嘀咕些什么,像是在感叹叶婵简直不把自己当外人,就可着他一个人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