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我们为什还要替烟雨楼办事。”沈难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我们不如回山外谷吧。”
山外谷…叶婵忽然愣住了。
灵台空虚,她迟缓地收敛了眼底晦暗的情愫,低声道:“出来了就回不去。”
太晚了,明明她都放沈难出去了,为何他还要魂牵梦萦想回来。
是从前心心念念的谷外世界不好吗?
应逐星不懂,这山外谷是有什么祖训吗,但凡门下弟子出谷了就不让回去的那种。
叶婵似是疲倦地低了头,“我和你说过,我和李清河之间是等价交换。我有事相求,他开的条件我也能满足,其实和你欠下的一万两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沈难只是局中人,一枚投石问路的棋子。
一万两现在只是李清河让她多做点事的由头,光靠烟雨楼那点工钱不知得还到什么年头,还不如她回山外谷卖点老东西来得快。
若是等她死了,沈难还没还上烟雨楼的钱,李清河应该也会一笔勾销了。
只是等烟雨楼抽丝剥茧后,自己还会剩下什么。
叶婵也不知道,她本就孤身一人,烂命一条。
亲人爱人朋友,她什么都没有,山外谷不是家了,她的家没了。
沈难唤了一声,“师父。”
叶婵仿佛如梦初醒,她清晰地看见了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