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难立马振奋精神,“当然不怕,前面有飞针我也会挡在师父面前的。”
叶婵去纪夏手里取了剑,她交代小姑娘,“有事就躲在应逐星身后,我们去去就回。”纪夏点了点头,眼前三人是她的救命稻草,无论他们说什么,她都会照做的。
从雅间到惜香居的走廊很短,沈难安静地跟在叶婵身后,方才烈酒的劲头消了,他也逐渐冷静了下来,脑子前所未有的澄明。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不齿。
但旁人…谁也不配靠近他师父,有本事先杀了他,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沈难。”叶婵唤了一声他名字,“躲到我身后。”
沈难克制着内心的躁动,乖巧地躲在了师父身后。
惜香居的门别人缓缓推开,叶婵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
绸缎铺地,入目是大片大片的红色,这里像个婚房。屋子里没几分清新雅致,暖香扑鼻动人心弦,妆台上不缺金银玉器,看来落仙坊没有亏待君怜这棵摇钱树。
惜香居随便一样东西拿出去,都够寻常人家生活一些日子了。
君怜娇媚的声音从纱帘后传来,“郎君的客人怎么不止一位,而且还有男有女呀。”
谢寻安倚着窗喝茶,“我只请了一位叶姑娘。”
床榻上的君怜不疾不徐地挂上纱帘,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她抱怨道:“从来没有一个男子来我这惜香居等别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