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怜哪里没得郎君欢喜吗?”她哀怨的目光落到了叶婵身上,叶婵视若无睹。她又瞧见了叶婵旁边的沈难,“小郎君,你也喜欢这位娘子吗?”
沈难冷着脸没有说话,君怜又道:“你们这些江湖人好没有意思。”
叶婵见她身上的舞服未脱,谢寻安离她三尺之外,这两人瞧着很疏离。
她不经意试探,“君怜娘子难道不是江湖人吗?”
“我可不是,我只是个青楼女子混口饭吃的。”君怜慵懒地坐到了绸缎上,她成了个看热闹的客人。
叶婵按捺住自己的心思,自然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谢郎君是在等我吗?”
谢寻安回身看着叶婵,那双似醉地丹凤眼微微眯起,“你换了一身打扮也挺漂亮的,我刚才还在想是不是你,没想到一猜就猜中了。”
叶婵不解,“什么意思?”这谢寻安说话云里雾里,她听不懂。
谢寻安说:“我刚才在猜,你不是姓叶。”不巧看见了叶婵在沈难怀里,果然是山外谷的人。
她更是不懂,“姓叶又如何?”
贵公子开门见山,“跟我回一趟故陵,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沈难忍不出质问,“你想干什么?”刚见面就让师父跟他走,这是什么道理。
谢寻安静静看着叶婵,“我千金堂什么药都有,有人可以治你徒弟的失魂症,还有他的内伤,”
“先别急着拒绝我。”他温声道:“千金堂和山外谷之间有故交,我是不会害你的。”
“故交”叶婵喃喃道,从前没听家里人说他们和千金堂有什么干系。谢寻安是要请君入瓮吗,她还没上门千金堂的问当初沈难的事,人家的少堂主就寻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