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石下素纸的墨水未干,应逐星看着那一手整齐的小楷有些茫然。
寻常人遇到的险境被一笔带过。芸芸众生自顾不暇,那些失踪的人还活着吗。
官府的消息是他们唯一的指望,等不到也只能接着等,应逐星蓦地觉得有些可悲。
人生在世,靠人不如靠己。
阮知事见状给他倒了一杯清水,“小郎君莫急,衙门自当会尽力。”
一番问询后,应逐星心里已经没了盼望。但阮知事又翻出一张新纸要画像,“那位小娘子长什么模样?”
他配合地站起来比划了一下身高,霍昭大概到他肩头,持剑可攻他面中。
阮知事见状愣了一下,应逐星冥思苦想道,“杏脸桃腮,手臂纤长,力约有百斤”
衙役听着也皱了皱眉,哪家的小娘子力有百斤。应逐星似乎有些夸大其词,他又道:“估计是明月山没什么太阳,她长的很白净,没有眼歪嘴斜。”
“挺清秀的一个小姑娘。”
“”这样模糊的形容阮知事也习惯了,他信手拈来画了几张画像拿给应逐星辨认,大致像个五六分吧。
人群里没有眼歪嘴斜的小娘子,大致都长这样模样。
事毕衙役要送人出去。应逐星捏着阮知事的画端详,总觉得画上的霍昭差几分神韵,不像那日和他比武的模样。
画中少女太文静了,还有那双眼睛应该似狸奴般狡黠。
孟夏草木长,知府衙门里没有种花,稀疏的树木遮不住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