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抓着重点问了两句,“年前?这都过了多久了,她或许不在应天府了。”
应逐星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不禁眸中含泪,言语悲切肯定,“她肯定在应天,前些日子家中收到消息,有人说她此前就在这里。”
青年一副认定死理的模样令人费解,但本着职责,衙役还是领着人去了吏部礼房找文书代写。
礼房没有临窗的地方有些暗,桌上还点着油灯,代写的先生提笔问道:“失踪的那位娘子姓甚名谁,籍贯何处?”
“她叫霍昭,江州人氏。”应逐星将来龙去脉飞快地讲了一遍,“年前途径应天,大约失踪了快六个月了。”
应逐星坐立难安地看着代写的先生一笔一划写得格外仔细,霍昭失踪一事很快会被写成案卷,而后归档入库。
他担忧道:“最近失踪的人多吗?”
年过花甲的先生顿了顿笔,幽幽道:“天下动荡,前朝的户籍归档入库后,有很多人都失踪了。”
阮知事在衙门当了很多年的九品官,熬走了一任又一任的知府。
新任知府是去年从上京国子监过来的,为官清廉,也算个好官。
应逐星耐不住性子,“这几年失踪的人多吗?”
阮知事直言道:“每年都会有人失踪,但大都不了了之。”
应天府这么大,南来北往的商户也多,衙门寻人不易,没有消息也只能不了了之。
所以说做为官不仅要清廉,还要有能力为百姓做事。
应逐星若有所思地问:“知府什么时候会升堂?”
送他来的衙役道:“等衙门探查后,若案情重大,知府大人会升堂问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