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星立马惴惴不安地回头,叶婵没有管他,自己走道了墙边。
当着应逐星的面,叶婵用手摸了摸粗粝的墙面,一眨眼的功夫,她麻利地翻墙而过,徒留青年一脸茫然。
这是做什么!这么明目张胆吗!来的时候没说要偷进官府呀,这人怎么不打招呼呀。
应逐星瞠目结舌,为了掩护叶婵,他立马拿起鼓槌敲了三下,
好在这条街上没多少行人,没人发现二人的奇怪之处
咚!咚!咚!
急促的鼓声传到了门内,值班衙役闻声而至,来者厉声道:“来者何人?
他低头道:“草民应逐星,来自潼川府。”
衙役又问:“你的诉状呢?”
应逐星硬着头皮道:“在下是个粗人不识字。”他低头看自己两手空空,头次报官没什么经验,不知道敲登闻鼓还要带诉状。
值班衙役狐疑地绕看应逐星了一圈,出声警告道:“谁家的郎君敢来官府消遣?”这人衣着模样怎么会是个不识字的,任谁见了都不信。
“是真的。”应逐星急切凑上前,“草民有冤情。”
衙役不经意躲过来人伸过来的手,应逐星的意图落了空。他面上焦急,“是这样的官爷,草名的表妹年前途径应天后杳无音讯,我特意来此报官寻人。”
应逐星和霍昭同岁,不知谁月份大,姑且算他年长,认他做表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