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造孽的事情,自己可做不出来。
饱餐一顿的李清河,又端回了在上京贵公子的架子,“快找点事情,把他们师徒二人给我送出去。我们烟雨楼庙小,容不下这样的大佛。”
姜水抓紧翻了翻那本小册子,最后一页的小字,“三日后,临泉虞府嫁女,求烟雨楼护送,酬金五百两白银。”
“这是近日来,最贵的了。”姜水补充道。
李清河问:“嫁谁呀?”
姜水答:“雷门少主。”
“雷门不好吧。”王老眼神微闪。
“有什么不好的”
“对了楼主,叶姑娘跟你道歉,她说今日是她失礼了。”
第7章 他不敢不敢再抬头看叶婵的脸。
是夜,海棠花院。
铜铸的烛台,烛火跃动,素纱插屏后的木桶氤氲着热气。沈难已经来进来过了,叶婵这才悠悠醒转,她慢慢起身试了试水温,不冷也不热,正好。
终于可以换下这身发酸的衣裳了,叶婵宽衣解带将自己泡进温凉的水里,刚才迷糊的时候,沈难喊了她,现在的她已经忘记他说过了什么。
叶婵将整个头埋进了水里,散开的青丝漂浮在水里,水面咕噜咕噜冒着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