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外精心构建的伪装瞬间崩塌;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仿佛血液都被那发光的墨水吸走了。
朝堂上一片寂静,只有火焰的噼啪声打破这份宁静。
接着,一个虚弱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愤怒,从学者们的行列中响起。
是学院的院长赵先生,他的眼中燃烧着正义的怒火。
“那种‘特殊墨水’,”他激动得声音颤抖,说道,“是用三年前王元外提供的废弃军用发光材料制成的。他把这伪装成慈善捐赠,但他的真正意图要险恶得多!他计划利用学院将军事技术的技术蓝图偷运到……到……”老人哽咽了,说不出那个词。
冯如清走上前去,安慰地把手放在老学者的肩膀上。
她说话时,声音低沉而坚定,充满了信念。
“到我们敌人的手中,”她接着说道,目光扫视着聚集的官员们,停留在郑大人惨白的脸上。
“郑大人突然对学院的账目感兴趣,就……非常清楚了,不是吗?”
郑大人绝望地环顾四周,开始胡乱狡辩。
他摸索着自己的官印,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
“冯如清,”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中透露出绝望,“你……你拥有非法军用物资……你犯了……”
他没能把话说完。
一道金属的寒光在烛光下闪过。
一只戴着熟悉的黑曜石手套的手,搭在了剑柄上……握着剑柄的手收紧了,指关节在黑色金属的映衬下泛白。
剑还未出鞘,至少现在还没有,但那“威胁”却是实实在在的,犹如一条盘绕着准备出击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