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内一片死寂,你几乎能听到郑大人耳中血液奔涌的声音,那疯狂的鼓点声伴随着他即将到来的厄运。
“罪名是……?”凤如卿轻声催促道,她的声音低沉危险,就像飓风来临前的风声。
“把话说完,郑大人。指控我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她那双平时闪烁着机智光芒的眼睛,此刻如黑曜石般冰冷坚硬,像捕食者的目光一样反射着闪烁的火光。
她姿势的细微变化,肌肉几乎难以察觉的紧绷,都说明了一切。
这不是在玩政治游戏的皇后,而是那位传说中身经百战、伤痕累累的北方将军,准备大开杀戒。
王员外的脸此刻变得像凝固的牛奶一样苍白,他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一张矮桌上。
一只瓷茶杯摇摇欲坠,然后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在寂静中,这声音就像一声枪响。
“叛国罪?”凤如卿继续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冰冷的蔑视。
“走私?或许你还想在你捏造的指控清单里加上‘篡夺皇位’?毕竟,”她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微笑,说道,“郑大人,这难道不正是你所谋划的吗?当然,还有王员外的协助。”
她向前迈了一步,侵犯了郑大人的私人空间。
他畏缩了一下,像被火烧到一样往后缩。
“你低估我了,”她嘶声道,声音虽小得几乎听不见,却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你以为我只是个悲痛的妹妹,一个容易被操纵的天真皇后。你以为你可以利用我的悲痛,我所谓的软弱,来实现你那可悲的野心。”
她指了指仍在火盆旁微微发光的信件。
“你巧妙地称之为‘特殊墨水’的东西,不仅仅是贪污的工具。它是一个象征。象征着你的傲慢、贪婪和十足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