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们根本就按耐不住这么多天,想要急切把云闲王推上去。
解易离开后,沈知妤站在内室的窗前,望着夜空高悬的皓月,眼中的担忧都快要化为实质,“卫清野,你到底在哪里啊?”
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了多久的,若是坚持不到你出现的那刻,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
天亮之后,沈知妤一袭白衣入了乾清宫给皇帝侍疾,替太子殿下尽尽孝道。
实际上,她冷眼看着宫人端进来的汤药,等人离开之后,她把汤药倒在兰草花盆里。
可怜的兰草喝了几天的汤药之后,已经奄奄一息。
元德公公焦急地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皇帝,还有一旁正在施针的月婕妤。
皇帝病得蹊跷,可太医们根本就查不出什么。
毒素一点点被逼出来,皇帝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元德透露在外的信息,却是皇帝病得马上就要不行了。
得此消息的幕后之人,又怎么能按耐住性子呢?
未央宫中,沈知妤站在窗槛旁,望着外面的天色,呢喃道:“起风了!”
秋翠歪着脑袋往外看去,天色不知怎么的阴沉起来,厚重的云层低垂,遮挡了所有的光亮。
灰蒙蒙的天幕,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主子,变天了,您就不要站在这儿吹风啦。”秋翠给她披了一件月白色的披风,刚要关窗。
福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却因力竭摔倒在地,“主子,得到消息,他们今晚就要行动。”
沈知妤立马派人把慕嫦与江絮接来,“今夜唯恐生变,你们两个与陈芳和昭昭躲起来,等事情过去了之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