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碎伶仃作响的琳琅之音响起:“当然是不怎么样了!”

青黛转头看见沈知妤还有她身旁提灯的福竹与敛月,下意识缩回了手。

“主子,奴婢自己能处理的,您怎么还过来了?”

沈知妤让福竹提着灯,她看了眼范蒙的长相,“这般丑陋的面相,怎么配得上我家青黛?派你来做这个任务的人,是不是眼神不太好使啊?”

范蒙见她们的反应,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他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敛月怎么可能给反应的机会,抓着他肩膀上的袖刀唰的抽出,快速刺入他另外一只肩膀。

“把你都知道的交代出来,我还能让你死个痛快,不然就把你送到慎刑司,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无门,求死不能。”

站在沈知妤身旁提灯的福竹,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主子身边看着柔柔弱弱的敛月和青黛二人,竟然还有这功夫在身。

范蒙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不用在这里得意,很快皇室就要改名换姓,这是必定的结局,谁也改变不了……”

青黛身上藏着的水果刀划破他的脖颈,丝毫不在意这鲜血溅在何处,“真是聒噪!”

敛月握紧拳头,声音严肃道:‘青黛,你刚刚干了什么?’

青黛一回头,对上被鲜血飞溅了半张脸的敛月,心虚道:“对不起,敛月姐姐~”

范蒙的尸体被福竹三人丢进水池,主仆一行人再次回到未央宫。

沈知妤坐在书桌前,靠着刚才从范蒙嘴里得到的信息,还有这段

时间她整合到的信息,记录在纸张上,再次寻找它们之间的关联。

福竹几个靠在屏风附近,困得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