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回赶紧把人请到殿前阴凉处,“娘娘在此稍等,容奴才进去回禀殿下。”
尹掌事颔首道:“有劳小柴公公。”
“不敢当,不敢当。”柴回推辞了两句,抱着手中的拂尘入了殿门。
太子殿下正在翻阅奏折,见他支支吾吾的模样,开口问道,“你这是被雪球咬了舌头,不会说话了吗?”
柴回清了清嗓子道:“殿下,太子妃娘娘在殿外,说是瞧殿下日夜操劳,辛苦得很,送了清热解暑的甜汤来。”
太子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柴回又试探性地劝了句:“殿下,那怎么说也是太子妃啊!”
“狗东西,就你长了张嘴,能说会道的。”太子眼眸里透着几分不悦。
“奴……奴才该死。”柴回立刻垂头,将头磕在地板上哐哐两下,听着就觉得疼。
“你当自己的脑袋是石头做的,磕得那么起劲儿?”高台上传来一声嗤笑,太子殿下随手撂开奏折,“小柴公公都说了请人进来,还不赶紧去?”
柴回麻利从地上爬起来,“多谢殿下开恩。”
殿门外候着的太子妃,得知自己可以进去后,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笑意。
尹掌事见柴回额前红肿一片,赶紧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小瓷瓶,“小柴公公,这是上好的活血化瘀药膏,擦个一次两次就好了。”
柴回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那奴才就不客气了,多谢尹掌事关怀。”
尹掌事摆了摆手,“哪里的话,都是伺候人的奴才,哪里还分什么高低贵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