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回跟着敛月、青黛二人,躲在茶水间偷懒。
南知妤松开手后,配合着呜咽了两声。
太子在她耳边说了句:“南娇娇,你这样不行啊!”
南知妤信以为真,“那殿下教教妾身,好不好?”
卫清野掐着她的腰,把人提到自己身上来,微凉的手顺着腰间滑入衣裳,肆无忌惮地游走。
南知妤羞得怕外面的人听见,赶紧捂着嘴。
太子殿下见状,欺负她欺负得更加厉害。
跪在外面的人,时不时就能听见殿内传来月奉仪压抑的哭泣声,殿下训斥的声音,以及东西打翻在地的声音。
良久,南知妤被欺负得泪眼朦胧,太子恨不得把人欺负地再彻底些,可想到明日要陪她出宫办事,这才慢慢歇了心思。
“时候差不多了,孤先回崇明殿。”
卫清野起身理了理略带褶皱的衣袍,走到门口时特意停住脚步,厉声道:“月奉仪被禁足半月,闭门思过,其他人一律不准探视!”
南知妤原本想要下榻倒杯水喝,谁知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青黛一只脚刚踏进门口,就开始喊道:“小主,您再伤心也不能坐在地上啊~”
敛月忍着笑,在一旁搭腔道:“小主莫要伤心,不过是半个月的光景,很快就过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青黛气愤地声音再次响起:“太子殿下也太过分了,居然罚小主您跪得膝盖一片青紫,怕是不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