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妤眼眸轻阖,不管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局,她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但却不是现在。
又过了几天,小桂子再次前来传话,南知妤身上的伤也养得七七八八了,她这才松了口。
南知妤在敛月与青黛的陪同下,再次入了宜秋宫的门,这次她们由小桂子引路,来到了宫女的住所。
小桂子走到一扇门前,“月奉仪,这就是霜寒姑姑的住处。”
“你们在外面守着,切莫让人打扰。”南知妤给青黛二人使了个眼色,转头推门走进去。
躺在狭小床上的霜寒听见脚步声,赶紧睁开眼睛,“你终于来了。”
见到来人是南知妤,她这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南知妤走到离床榻一步之遥的位置,就停下脚步,“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这里没有人,你可以说了。”
霜寒脑袋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已经溃烂流脓,这些天,她躺在床上不由地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非要那么忠心?
她对自己的主子忠心不已,主子却转头将她遗忘,不管不问。若不是她这几年待底下人还算和善,怕是没有被疼死,也会被活生生饿死。
“月奉仪,不必如此戒备,奴婢现在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威胁。”霜寒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南知妤摇摇头,“霜寒,你若是想要求本小主活命的话,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不然失去了这次机会,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