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回低下头,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

出门之间,太子转头朝着那方桌看了眼,昨日凌乱不堪的青莲唐草纹的桌帷已经换成杏色萱草纹流苏样式的桌帷,丝毫瞧不出那儿发生过什么。

他嘴角噙着笑,抬脚朝着门外走去。

南知妤从榻上醒来,只觉得浑身酸软的厉害,双手撑着想要起身,两只胳膊哆嗦地像面条似的,整个人狠狠地砸回被衾中。

若是平日里定然不会觉得疼,可架不住南知妤昨夜被折腾得快要散架了。

太子任凭她怎么开口求饶,都不肯将她与慕侧妃嬉闹的事情翻篇。

“真不知道,谁更像是夜里吸食精气的妖怪。”南知妤对着的枕头邦邦打了两下,为昨夜可怜的自己出气。

“小主儿?”许是敛月听见屋里的动静,连忙端着温热的茶盏走了进来。

南知妤一开始还有些害羞,直到她端茶盏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口一口就着敛月的手,慢吞吞地将茶水喝个干净,干涩的喉咙得以滋润。

在青黛

与敛月的伺候下,南知妤舒舒服服的泡澡、按摩,一套流程下来,浑身舒坦,精神气也比一开始好过太多。

她细嚼慢咽地用了膳,青黛这才在她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南知妤的眼眸闪过一抹惊讶,“你确定吗?”

青黛面色凝重,点了点头:“来传话的小桂子,确实是这么说的。事到如今,她已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