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还差点因此殒命于此。
“那山匪是五年前出现的,与我们探查到金矿被发现开挖的时间差不多。”淮州冷静道。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认为,那山匪就是因为金矿而出现的?”晏向泽嘴角微勾,声音肃然而冷冽。
淮州、淮丹低头,没有说话。
“王爷可知道了?”晏向泽又问。
“属下已禀报给王爷此事,王爷说,此时他会在回京后进宫禀明皇上,在此之前,让主子你全权负责。”淮丹道。
“王爷还说了,我们既然在那里吃了瘪,就自己拿回来,他不会管这事!”淮丹有些委婉的道。
其实王爷的原话大概意思是,既然世子在那里跌倒了,那就想办法从那里站起来。
吃亏了说明自己没本事,没本事就想办法凭本事找回场子,不要跟个娘儿们似的,只会哭哭唧唧找老父亲。
王爷作为长辈,想说什么说什么,他作为下属,自然不能这么说,只能委婉着来。
不过晏向泽还是十分了解他的好父亲的,瞬间从淮丹嘴里将他的话还原了七七八八,顿时笑了。
他就知道,父亲绝对会这么做。
不过也正好,他也想自己找回场子。
“王爷既然这么说了,那就算了。”晏向泽摆手,也不在乎能不能从晏怀仁手里拿到帮助。
反正他手里的人也不少,这次会受伤,差点人都没了,只不过是没想到小小一个囚山里竟然会有一座金矿,少看了那些人对金矿的重视程度罢了!
“既然那山匪是因为金矿出现,说明在此之前,已经探察出来了。”
“你去将是五六年前,算了,十年内吧。将囚山十年内附近出现过的大大小小的势力,不管还存不存在,都搜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