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还没有探察清楚金矿具体的情况,那些人挖走的金矿数量也不清楚。”
金矿不是重点,重点是被挖走的金矿提炼出来的金子。
那些人如此大胆,私藏金矿,还私自开发采矿。在被发现后,甚至还敢重伤世子,说明他们干的绝对是见不得人的事。
如此,查清从金矿挖出来的金子的数量以及去路成了重中之重的事情。
至于金矿,反正就在那,等将幕后之人揪出来后,派朝廷官兵去收回来就是了。
“让怀卿注意着些,别阴沟里翻船了。”晏向泽提醒。
可不要为了找回场子,在阴沟里翻船。
“是。”淮丹点头。
他自然会让怀卿小心,他们四个都在那群人手中跌了个跟斗,手下还因此损了不少人马,自然会注意。
若是在同一个地方跌两次,他们的面子往哪里搁。
“怀卿刚刚传来消息,说,囚山的那群山匪与外面有联系,似乎是听命于某个势力,具体是哪方,还没有查清。”淮州道。
“果然!”晏向泽眼里闪过一丝幽光。
囚山的山匪,就是一个月前包围他,给他下毒的那群人。那次他本来带了三十来号人,为了逃出包围圈,被那群山匪硬生生磨去了一半。
十几个千幸万苦培养出来的兄弟,折在这种小地方,对那群山匪,他可以说恨之入骨。
此仇不报,妄为君!
“我就知道,这山匪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淮丹冷哼,紧握着拳头。
他也是恨,十几个兄弟啊。
都折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