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芳菲苑里寂静无人,只有几声清远蝉鸣,主屋内亮着灯烛。
楚夜寒缓步进了院子,立于门前,可推门的手才刚伸出去,忽地又顿住了。
每回相见,她总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张口闭口都是逐客令,若这回见了也是惹她生气……
楚夜寒想了一半猛地回过神,他何时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他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有什么不能见的!
思及至此,他将心底杂乱情绪尽数抛开,伸手推开了房门。
吱呀一声——
屋内烛光摇曳,冥的上衣褪去了大半,露出精壮白皙的肌肉,而慕容荻一双手手正贴在他的肩膀上,二人靠得极近。
气氛暧昧至极,引人无限遐想。
顿时,楚夜寒整个俊脸都黑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他骤然推门而入,慕容荻和冥也惊了一惊,待回过神来,慕容荻赶紧喊道:“等等,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要命了!
她可早长过记性,知道楚夜寒这人一旦误会起来,就跟那千年醋坛子成了精没什么两样,上一次的前车之鉴可还历历在目呢。
她急忙把一堆药瓶纱布全都摊开摆在桌子上,“你瞧,我这只是在给他上药包扎,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