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慕容荻又气又无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孩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啊!

楚南歌那么温婉大方、才貌双全的女子,只怕别人求都求不来呢,怎么到了这木头眼里,就成了透明人了?

这要是错过了,以后有他哭的!

慕容荻摇摇头,长长叹了口气,只觉得身边这几个都让她操不完的心。

她自顾取了茶来喝,可捣了一下午的药之后,这会手还酸着,一个不稳竟摔了杯子,哐当一声,水尽数溅上了冥的衣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去拿手巾给你擦擦。”她忙道歉道。

“无妨,茶水而已,你没受伤就好。”

冥摇头拒绝了,他是杀手,滚泥坑睡树枝的日子也是家常便饭,哪里在乎这点茶渍?

反倒是慕容荻听了后一怔,见他衣摆下的黑布靴已经旧得掀起了毛边,显然是许久不曾换过了。

她眨眨眼,“有办法了!”

冥见她一副神秘兮兮的笑容,面上露出几分困惑,慕容荻赶忙收敛心中的小秘密,咳了一声道:“没什么,总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再接再厉。”

说着她伸手拍了拍冥的肩,想要以示鼓励,却不料才刚拍了一下,冥便忽然闷哼一声面露痛色。

慕容荻吓了一跳,“怎么啦?”

冥摇摇头脸色略微苍白:“没事,只不过之前去探查钱庄账本的时候,被对方的人发现了,逃出来时受了些伤。不过不打紧的,只是皮外伤,养一段时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