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替皇后与弟弟尽孝,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太子皇兄此言差矣,母后与六弟所犯的错,何须皇兄来弥补?”楚夜寒紧绷着一张脸,看向楚夜旬的目光越发凌厉。
“父皇。”
楚夜寒看向皇帝,“如今即已确定我夫人陪同太上皇前往,那儿臣身为夫君,一同前往是再合适不过的事了。”
“再来,儿臣拳脚功夫比皇兄略胜一筹,在途中,儿臣还能出手保护太后以及太上皇。”
“嗯,言之有理。”皇帝轻轻点头,若有所思。
楚夜旬见皇帝被楚夜寒说服,还想再争取一下,刚想说话,却被皇帝打断,“就这么定下了,此次陪同太后与太上皇出宫事宜,就交给寒王全权负责!”
楚夜寒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在楚夜旬不甘心的目光中,欣然领命。
出了御书房,得偿所愿的楚夜寒脚步都轻快了些许,刚出御书房没一会儿,身后一直沉闷不出声的楚夜旬叫住了他。
“四弟。”
楚夜寒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楚夜旬,“皇兄有事?”
“四弟为何执意要接下这次的差事?”楚夜旬走到楚夜寒跟前,眼神犀利,与之四目相对。
楚夜寒嗤笑一声,“这个问题,应该是臣弟要问皇兄才是,皇兄伤势未愈,还是好好在东宫修养才是,毕竟……”
楚夜寒顿了顿,笑容渐渐淡了些,“毕竟总让本王的夫人给皇兄,传出去不太好。”
“四弟未免太多疑了些!”
楚夜旬抬眼,精致的眉眼间温润却同样强势,“不过是上药而已,却被四弟过分解读,四弟如此不相信荻儿,怎配得到她!”
“太子殿下慎言!”
楚夜旬的话如同火上浇油,楚夜寒脸色倏地冷了下去,冷冷道,“慕容荻是本王的王妃,她已经嫁入寒王府,便一辈子都是我的人,有些事,太子殿下就别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