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旬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人刺了一刀,呼吸都困难了许多,衣袖之下双拳紧握,咯咯作响。

楚夜寒对此恍若未闻,眸色冷若寒霜,似有火光稍纵即逝。

“听闻母后有在为皇兄物色太子妃人选,臣弟预先在这里恭喜皇兄,能早日抱得佳人!”

说罢,楚夜寒笑容渐褪,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就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扬长而去。

楚夜旬静静地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楚夜寒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他垂下眼帘。

放弃吗?

不,凭什么!

他才是最初喜欢上荻儿的人,该放弃的,是楚夜寒!

浓浓的倔强和不甘心在楚夜旬眼中碰撞,两片嘴唇抿出一条弧度,直到在嘴里感觉到了一股腥咸,才渐渐收敛心神,再睁眼,又变成了温润如玉的一国太子,缓步回了东宫。

寒王府。

慕容荻正专注于自己的配药事宜,房间内的下人全被慕容荻赶了出去。

“吱呀!”

门突然被推开,强烈的光刺激得慕容荻微微眯上眼睛。

慕容荻猛地抬头,逆着光看去,就见狗男人负手立于门口,藏蓝色衣摆无风自动,发束金冠,气宇不凡。

“呦,稀客!”慕容荻随手将瓶瓶罐罐往前一推,拍了拍手上的药渣,饶有兴致地看着楚夜寒。

“寒王殿下日理万机,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少给本王阴阳怪气!”楚夜寒面露不耐,幽深的黑眸淡淡的瞥向她。

出言无状,傲慢无礼。

一想起刚和楚夜旬的交锋,楚夜寒心里一阵烦躁,这女人究竟哪里有魅力?

值得楚夜旬如此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