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她没听错吧?

慕容荻猛地搓了搓耳朵,瞪大眼睛看向云兰,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你再说一遍,楚夜寒他要做什么,休妻?他要休了我?!”

完了,王妃娘娘吓的话都说不清了。

小丫头心疼极了,忙伸手去搂慕容荻单薄的肩膀,红着鼻头哽咽着安慰道:“王妃娘娘您别担心,王爷他许是一时气急才说了这气话,肯定不是真的!只要您去服个软道个歉、说些好话,王爷肯定不会真的休了您了!”

慕容荻眨着眼睛。

她很认真的听完了,确定以及肯定了云兰口中所说的,确实是休妻两个字。

那还等什么。

“走,去书房!”

……

鱼跃渊,书房。

楚夜寒一袭玉色长袍,如墨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露出线条冷硬、如雕刻般的冷峻的侧颜。

他端坐于案桌后方,他目光幽冷地盯着桌上薄薄的纸张,修长白皙的手指紧握成拳,骨节处隐约泛青,周身透着浓郁的危险气息。

笔力遒劲,洋洋洒洒,墨迹未干。

题首赫然写着休妻书三个字!

站在一旁的蒋丞忐忑难安,桌上那休妻书,上面桩桩条条的罪责,有大有小,写了满满一张,全是王妃娘娘的。

蒋丞偷瞄了几眼。

他现在已经知道事情原由,王妃娘娘不是被刺客挟持,而是放走了刺客,现在再看这罪状,不禁替慕容荻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