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着俊美的脸庞,脸色阴沉得几欲滴水,蕴藏着无尽的怒火,“立即准备笔墨纸砚,本王要写休妻书!”
……
慕容荻垂头丧气地走在回寒王府的路上,心中充满了对自己悲催生活的哀叹和感慨。
她都干了些什么!
不仅放跑了楚夜寒关在地牢里的刺客,还在他盛怒之时,为了那刺客暗算了他一手。
以楚夜寒的脾性,这会多半已经琢磨着怎么把她碎尸万段了。
至少,也免不了家法处置。
想到那张阴沉沉的俊脸,慕容荻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脚步加快几分,赶紧往王府赶去。
早点回去,没准还能少遭点罪。
结果刚一进门,就见云兰哭着迎出来,哭得凄凄惨惨可可怜怜,一副天塌了的样子,“王妃娘娘,您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
慕容荻脸色一变,心中骤然涌起强烈的不祥预感,“是不是楚夜寒发火了,要实行家法还是要杀我?”
以楚夜寒深厚的内力,别说打一顿,就算挥挥手指头,恐怕也能让她半身不遂。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前,什么银针都不管用!
慕容荻想想就头皮发麻,抓着云兰,“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我了,让我死的痛快点!”
云兰抽噎摇头,“都不是。”
都不是!慕容荻懈了口气,轻松了不少。还好还好,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动手就行。
“是殿下,他说要休妻!”
此话一出,慕容荻如遭雷劈,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