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了?”
楚夜寒冷笑嗤声,“你今日一个人自作主张跑回来,本王已经网开一面不与你计较了,但本王还没大度到能纵容你跟别的男人私会!”
盛怒之际,楚夜寒扣着她手腕的手也渐渐收紧,慕容荻痛得额头沁汗,但倔强如她,硬是不肯服输。
她咬牙,抬脚踹向楚夜寒的小腹。
这点伎俩又怎么能伤到楚夜寒,他轻松侧身闪过,大掌攥住她的膝弯,又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按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慕容荻整个人都圈禁在楚夜寒的双臂之间,立刻感觉大事不妙,惊慌喊道:"楚夜寒,你别乱来!我从来没有跟谁私会过,你少血口喷人!"
楚夜寒一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阴恻恻地冷笑:"是吗,那难道说,爱妃突然跑回家来是想要传递情报,把本王府上的信息尽数告诉你爹和楚夜荀?”
“???”
慕容荻觉得简直莫名其妙,不是私会,就是传递情报?
她也气恼,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虎口处,狠狠一口,咬得楚夜寒闷哼一声,终于松了力道。
慕容荻则赶紧趁机逃出他的桎梏,转到桌子另一侧,警惕地看着他。
楚夜寒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好像她做每一件事都是要害他背叛他似的。
但是,不久前淋得那场雨还历历在目,她实在是心有余悸,不敢再轻易过分惹恼眼前的男人。
那种体验,她一点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而楚夜寒抬手,抹了抹虎口的血渍,眼神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危险,像冰一样冻得慕容荻浑身哆嗦了一下。